黑瓶瓶

all乐(3)之昊乐

“所以你是的意思是除了我谁都可以上你是吗!啊?!”
“不是,你住手,唐昊!”
“反正他们都上过你了,也不多我一个!”唐昊一个挺身。
“啊,疼…唐昊、唐昊,疼!”张佳乐感觉自己被撕裂了。
“你还知道疼?你被他们上的时候也这么疼吗?还是很乐意张开腿被他们干?”
唐昊撕扯着张佳乐的小巧的耳垂恨不得把他咬下来。
“我就是要你疼,让你知道那些年我坐在冷板凳看你在百花兴风作浪时我的疼,让你知道我看到你躺平任那些人干的时候我的疼!”
“张佳乐,你给我记住,我就是要你疼,疼的再也忘不掉我,我要让你疼到骨髓里!”
唐昊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诅咒死死地缠绕着张佳乐。
“我…我不是…”张佳乐想解释,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“唐昊…我…”张佳乐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什么你,被干成这样还有力气折腾,你真是浅草得很啊!”唐昊一把摁住张佳乐的脸更加卖力的折腾起身下的人。
张佳乐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,是呢,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,再痛也是他罪有应得。
可是啊,唐昊,我真的,好疼。






没法按顺序写啊,这应该是最后一篇啊,可是我的灵感他插队了…

all乐(2)虐

张佳乐万万没想到,来接机的竟然是方锐。
“老林还好吗?”方锐见到张佳乐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林敬言的消息。
“很好的”,没有看见叶修张佳乐倒是很好奇。
“叶修呢?”
“忙着打材料呢”,说完方锐看了眼张佳乐。
“给张新杰打的”他小心地补充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张佳乐其实早就有预感了,但是他其实更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兴欣的休息室里,张佳乐见到了叶修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张佳乐苦笑。
“那就别废话了,哥这次可是下血本了的。”叶修掐灭了手里的烟,向张佳乐走来。
在情事上,叶修虽不比韩文清力道上的凶猛,但还是很会折磨人的。
张佳乐跪趴在床上,双手被叶修捆缚在床头,美其名曰保护职业选手的命根。腰部被深深的压下,张佳乐不得不高高的挺起臀部。这正和了叶修的心意。他取了一根粉色的丝带,勒进了张佳乐的嘴里然后在脑后打了个死结。张佳乐被勒的合不拢嘴,银丝很快就染湿了丝带顺着嘴角滑落。
叶修似乎被这画面刺激到了,他摸索着拿出了一样银色的东西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撑开张佳乐身后的皱褶把东西塞进了身体深处。
“你!叶修你放了什么!”张佳乐感觉到一阵冰凉和尖锐划过的疼痛。
“冠军戒指。”叶修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。
“拿出来!快拿出来!”张佳乐开始挣扎。这种东西放在身体里他根本无法接受。
“怎么,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渴望的东西吗,老韩一定没给过你吧!”叶修一把摁住了他。
张佳乐懒得理会叶修的嘲讽,但是韩文清的冠军戒指他是见过的,在训练室的展览柜里,被小心翼翼地保管着,旁边是韩文清和张新杰共同托举奖杯合影。
他们是那么般配,张佳乐想。
“啪”,身后一记火辣辣的疼。
“在想韩文清?”叶修的声音有些恼火,“你胆子倒是挺大的。”说罢便直接深深的挺了进去。
“嘶,疼。戒指还没,戒指!”张佳乐疼的有点语无伦次。
“忍着。”叶修的手深深地扣住张佳乐的腰,不许他逃脱。
然后是无尽的征伐。
戒指尖锐的棱角在一次次的顶弄中刺痛着张佳乐的神经。眼角在忍耐中逐渐湿润,可张佳乐却流不出一滴眼泪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颗生长在龟裂土地上的树,周围都是荒漠,就算是撕心裂肺的呐喊也不会有回应,连回声都不会有。不会有韩文清,也不会有孙哲平,张佳乐告诉自己。
身后叶修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。张佳乐有些疑惑的想回头看看,可是身体被摁住转不过来。
突然,一双手伸过头顶去解开了捆在他手上的丝带。叶修环住张佳乐的背将他抱在怀里,面朝自己。
“你这么让人心疼我怎么好意思继续欺负你。”
叶修厮磨着张佳乐的耳垂。
“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,否则和老韩的交易就是我亏了。”叶修的话语中带着笑意。
张佳乐不想去理会这些话背后的意思,他只觉得好累,他想有个肩膀可以依靠,谁的都无所谓了。
张佳乐抬起胳膊搭在叶修的肩上,头轻轻的靠在男人的肩窝,仿佛有了依靠,张佳乐合上双眼,这种感觉…真不赖。
身上的男人有些诧异,似是无奈的轻叹了一声,便更加兴奋的摆弄起来。但是这些张佳乐已经感受感受不到,他在男人的怀中渐渐失去了意识。
叶修比韩文清还是会照顾人一些。
清晨张佳乐在叶修怀中醒来。身上的清爽让张佳乐难得赖了床,昨天叶修替他清理身体,按摩酸疼的腰肌,如果不提取出戒指的过程,张佳乐还是很感激的。
叶修的手覆上了张佳乐的发,柔软细长的发丝在指尖缠绕。这是难得的温存。 怀里的人很快就要离开了,叶修有些不舍。可这人的心不是他的,他强留不来。
“张佳乐”,叶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如果当初邀请你复出的是我你是不是就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,叶修。”张佳乐的食指抵上了叶修的唇,“这都是命。”
“乐乐……”

回程张佳乐拒绝了任何人的送机,独自一人站立在机场大厅的玻璃前,看着自己的航班缓缓驶向廊桥,张佳乐想:这一次是杭州,下一次自己又会在哪里呢。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,张佳乐不敢再想下去,也许这一切都是命运的使然吧。





下一次在哪里呢,我也想知道啊……
每次写得正开心总有人打断我,想打人……

起不出名字的all乐(虐)

张佳乐躺在床上,麻木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折腾了自己半宿的男人,不由得有些后悔。要是白天在训练室没有逞能地和张新杰争执,现在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受这番苦了。
已经是下半夜,惨白的月光透过宿舍的窗户洒在男人身上,男人仍在不知疲倦地耕耘,逆着光,张佳乐看不清他的脸,但张佳乐知道,男人肯定是眉头紧锁,有没有情欲不知道,但是对张佳乐来说快感早已褪去,剩下的只是痛苦。
“唔……”身后一记凶狠地撞击暂时唤回了张佳乐的思绪。
“你还有力气走神,看来还是没长记性。”身上的男人显然是生气了,因为接下来的每一击都几乎是要把张佳乐撞碎。
“没……呃……韩、韩队,我知错了,你、你轻点,疼……”难耐的疼痛让张佳乐湿了眼角。
“你错哪儿了。”韩文清的声音有些阴沉。
“我、我不该和张新杰吵架,我……疼、疼,韩队……”
“还有呢。”
“我不该走神……”
“我告诉过你不要用前辈的身份去挑衅新杰,也告诉过你不要让你我之间的关系影响训练。”
“我错了韩队,求你轻点、轻点,求你……”张佳乐攀扶着男人壮硕的臂膀,在男人耳边哭着求饶。
这一次张佳乐是真的后悔了,如果可以,他真希望回到几小时前,然后恶狠狠地扇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一点,毕竟张新杰才是韩文清心里最不能触碰的柔软。可是,下一次呢?张佳乐心想。好像每一次对上张新杰,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与他作对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张佳乐很迷茫。其实刚来霸图的时候张佳乐最先熟悉的反倒是张新杰。张新杰去机场接的他,张新杰带他熟悉霸图,张新杰向他介绍了韩文清……张佳乐把张新杰当成了无话不说的哥们儿,直到成为了韩文清的情人。
真是的,自己怎么会答应他做他的情人呢?张佳乐苦笑着想。是在接到他打给自己电话的那一刻吗?自己被孙哲平抛弃,独自带领队伍征伐,到头来心灰意冷的退役,那时张佳乐以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结束了,是韩文清拉了他一把,把快要溺死的他拽出了深渊。张佳乐是感激的,荣耀是他的命,韩文清拯救了他的荣耀,就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,他要报答韩文清,他要给他冠军,他要给他一切,哪怕是他自己。
回忆间,韩文清已经结束了,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了张佳乐身体里。好想洗澡啊,张佳乐艰难地想,却还是不敌疲倦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张佳乐是被疼醒的,肚子里像是有一把刀在搅动。死死地摁住肚子硬撑着下床拿药,还好宿舍不大,药和水都在手边,但是实在没力气弄热水了,张佳乐将就着冷水混着药灌了下去。
早上的训练是一天中最紧张的对抗训练,这次是韩文清和张新杰一组,张佳乐和林敬言组队。战斗过程很艰难,双方打得十分焦灼。起初张佳乐还能全力的去配合林敬言的动作,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张佳乐感觉到了力不从心。身体的不适让百花缭乱接连失误,冷暗雷失去掩护暴露在了大漠孤烟的烈拳下,瞬间结束了比赛。
百花缭乱的失误有目共睹,这次训练,张佳乐失去了以往的水准。
训练室里一片寂静,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韩文清的怒火。
“林敬言加训一小时。张佳乐,来我宿舍。”出乎意料的韩文清只是平淡的说了一句,就离开了训练室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除了张佳乐。去韩文清宿舍才真正是惩罚的开始啊,张佳乐苦笑。
“抱歉,老林,连累你了。”张佳乐觉得挺对不起老林的。
“没关系,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。”林敬言总是善解人意的,但张佳乐只能感到更愧疚。
张佳乐没敢多耽搁,尾随韩文清离开了训练室,也没有注意到身后来自张新杰深沉的眼神。
……
韩文清的宿舍里,张佳乐被按在桌上狠命地折腾着。
“还没拿到冠军就这么松懈了?”韩文清的声音很冷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张佳乐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韩文清似乎不想听他的辩解,只是越发狠命地卖力。
张佳乐也知道这点,干脆沉默不语,只是专心的忍耐身后的不适。他觉得韩文清似乎有事情要对自己说,以前韩文清虽然也不太顾及自己的感受,但不会像现在几乎是次次都想把自己往死里折腾。
“叶修给我打电话了……”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虽然话没说完但张佳乐已经明白了。
“我知道了,我明天就去杭州。”压住心里的钝痛张佳乐回答道。
身后男人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,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,随之而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。张佳乐有些心累,似乎不论是妥协还是反抗韩文清都不会对自己满意,毕竟自己不是张新杰啊。
这一夜,没有月光。






写着玩。